小区、公厕、健身房……“人脸识别”遍地开花:处处刷脸有必要吗?

去年12月中旬,申城市民夏先生前往徐汇滨江休闲游玩,当他走入“海事塔”附近的一处公共厕所时,他惊讶地发现,公共厕所里的取纸机竟然是“人脸识别”的智能款,必须刷脸才能取出一小段手纸……

“刷脸取纸”只是人脸识别技术在申城运用的一例。从打开手机的各个软件需要刷脸认证,到刷脸进小区、刷脸进门幢、刷脸扔垃圾、刷脸进健身房,刷脸已经深入到了生活的方方面面。并且,在申城推进数字化转型的背景下,对原有设施进行智能化改造已成社会潮流。而在形形色色的“智能门禁”“智能垃圾桶”等设备中,“人脸识别”更成标配,似有“无刷脸不智能”之势。

不可否认,刷脸会带来一定的方便。但不少市民也致电上海12345市民服务热线,表达对刷脸背后隐私泄露隐患深深的忧虑。他们质疑,处处刷脸真的有必要吗?

  小区强推“刷脸”门禁引不满

去年12月3日,解放日报·上观新闻曾报道过浦东新区证大家园小区的智能门禁安装纠纷,8部智能门禁安装不到1个月被迫拆除4部,其中一个原因正是居民对于门禁中“人脸识别”功能的抵触。在“人脸识别”的众多运用场景中,小区智能门禁已较为广泛,随处可见。不过,与发生在正大花园小区类似的纠纷也不少。

今年1月17日,徐汇区东安路271弄广汇花苑居民李女士就致电“12345”,投诉小区自1月1日起启用的“人脸识别”门禁系统给她带来了极大不便。据她称,小区曾在去年12月底贴出告示称要启用新门禁系统。据称,小区使用的是企业开发的“人脸识别”系统,这让她无法放心交出人脸信息。但此前小区称除了刷脸进出外,也会提供刷卡等其他验证方式,因此,倾向于继续使用门禁卡的李女士就一直没有去物业配合采集人脸信息。岂料,新门禁系统启用后,“人脸识别”成了唯一的验证方式,她因此无法进出门幢,每次都得趁其他居民进出时“蹭”进去,有时候得等上半天。

  1月19日,记者在广汇花苑看到,小区两个门幢入口处,旧门禁尚未拆除,一旁亮着大屏幕的“dahua”品牌新门禁设备十分显眼。屏幕上方,两只摄像头实时拍下门幢口的情况。当屏幕上出现人脸后,一个方框很快将人脸区域锁定并加以识别,如未登记则拒绝放行。记者在现场观察了一会,发现这套设备较为稳定,登记居民的识别成功率很高。一些居民对新门禁赞不绝口,评价它“速度快”“方便”“不用带卡,比老的好用多了”。

那么,李女士担忧的隐私泄露隐患存在吗?记者来到物业处,询问门禁系统的使用细节。物业工作人员告诉记者,由于对面就是肿瘤医院,小区群租高发,二房东活跃。采用智能新门禁是业委会的决定,除了方便业主之外,业委会还寄希望借启用新门禁系统的契机,将二房东和短租客拒之在外。新门禁安装启用前也做过征询,得到了大多数业主的支持。物业称,门禁系统的提供方是“街道介绍”的,人脸数据也只储存在物业本地,安全性有保证。“400户业主中,目前只有10多户反对,拒绝使用。”记者提出,屏幕下方有刷卡识别区域,为何不给反对的业主们提供刷卡的替代选择?物业称,这是业委会的决定,物业只是执行方,“暂时只能报个室号,请保安帮忙刷开。”

李女士认为,小区如此强推“人脸识别”,剥夺了居民正当的选择权。

  扔垃圾也刷脸是否过度收集信息?

如果说,在“人脸识别”智能门禁的运用场景中,居民尚能够想明白提供个人信息的目的和用途,但在其他一些场景中,人脸等信息的索取则显得有些“过度”。

市民戴先生日前致电“12345”,反映所在的宝山区顾村大家园B区为了方便业主投放生活垃圾,设立了误时投放点,且用上了智能垃圾桶。但居民们发现,投放垃圾时要提供大量个人信息,甚至包括人脸信息。戴先生不明白,扔个垃圾为何要收集那么多信息?

1月19日,记者从顾北东路小区北门进入,门卫室后侧就是挂着“四分类智能投放点位”牌子的小屋。屋内,8个各类型垃圾桶卡在4台“精灵小松鼠”智能设备的下方,投放口的开合由扫描二维码的探头、扫描人脸的摄像头和触控屏幕组成的智能设备控制。市民需点击投放垃圾的类型,随后刷脸或二维码认证,开启相应投放口。

  中午时分,一位居民拎着两袋垃圾走入屋内。只见她熟练地站到屏幕前,点击湿垃圾按钮,屏幕随即出现一则圆框,人脸也同步出现在框中。前后调整站位使人脸居于正中,但屏幕仍然提示“您未开通人脸识别”。再次尝试,智能设施这次终于认出了居民身份,并开启了投放口。记者留意到,屏幕上除了显示居民的实名信息外,还显示了本月投放次数、违规投放次数、账户积分以及本次投放垃圾的识别结果。

  居民告诉记者,要使用误时投放点,需要在手机上进行繁复的注册过程,提供楼号、户号、人名等信息方能获得“开箱码”。进一步在智能设备上进行人脸识别后,即可绑定人脸信息,用刷脸代替扫码。绑定人脸信息虽非强制,但开通刷脸可以不用每次掏手机,方便不少。“不怕泄露隐私吗?”几位居民不置可否:“应该不会吧。”

  居民戴先生认为,垃圾投放是刚需,对投放行为进行必要的管理可以理解;但平台借此收集大量个人信息、甚至是人脸信息的必要性值得商榷,对个人信息是否有足够的保护也让人担忧。

  公厕、健身房……“刷脸”越来越多

除了上述小区内的运用场景外,在申城,“刷脸”的地方正越来越多。

厕所为什么也要使用人脸识别?日前,记者也来到了徐汇滨江,找到了位于“海事塔”南侧的一处公共厕所。市民夏先生所说的,是厕所进门处右手侧的一台“首联”人脸识别供纸机。“注视这里三秒自动出纸”,依照机器上的提示,记者站到了正前方,并抬头注视屏幕。还没反应过来,人脸识别已完成,右下角的取纸口哗啦啦出了纸。刷脸一次,机器吐出了6小节卷纸。此时,若再注视摄像头,机器则反复语音提示“你已使用一次,请稍后再试”,同时屏幕显示“距下次取用剩9分钟”。可见,人脸识别的主要用途在于限定一个人10分钟内只能取纸1次,防止如厕者反复取纸造成浪费。

  人脸识别供纸机“解放”了公厕管理员的部分工作,她告诉记者,“就是记住你,不让你多拿”“放一大卷纸进去,足够用两三天,挺好的”。据称徐汇滨江的3个公共厕所均已安装了上述设备。记者现场也留意到,取纸机实则还提供了扫码取纸的功能,但人脸识别功能默认开启,如厕者除非将脸刻意挡住,否则避不开被刷脸。那么,机器收集的人脸信息会泄露吗?或许为了打消如厕者的顾虑,机器下方大屏上滚动着“温馨提示”,称机器“只临时记录特征”“定时删除,不储存任何人脸信息”,并强调“本设备经公安部安全监测中心检测认证”。

  同时,闵行区市民萧女士也反映,称其所在的运动俱乐部近日因为装修,她被临时安排至银都路上的另一门店。她发现,该门店进出需要进行人脸识别,尽管她配合采集了人脸信息,但她担忧个人隐私也会因此泄露。记者近日在该健身房看到,该健身房启用了一套“UFACE”的人脸识别系统对会员进行管理。会员到店后,只需在前台的机器上刷脸签到,随后即可刷脸进入健身房、游泳池以及更衣室。该运动俱乐部的负责人告诉记者,之所以使用人脸识别系统,目的是为了提升会员的体验度,“人脸的识别率高、自由度高,比会员卡、指静脉等其他识别方式都要方便。”该负责人强调,俱乐部在采集人脸信息时征得了会员的同意,信息也储存在本地不联网。会员若担忧信息泄露,可以随时提出退卡,俱乐部会在后台删除其人脸信息。

  人脸识别技术到底有没有被滥用?

使用越来越广泛的人脸识别正引起了申城市民们的关注。在记者走访的几个场景中,人脸识别的确可以提升管理效率。但是,人脸识别都不是必须的唯一方案。在担忧隐私安全的同时,是否一定要采集个人信息、是否一定要使用人脸识别技术也备受质疑。以小区智能门禁为例,一些小区选择使用政府部门统一部署的“智慧安防”项目,除了人脸之外也提供传统的刷卡验证方式,推进时则较少引发矛盾。但如若处处皆要刷脸、且强制让人接受配合,不少市民则认为已属于“滥用”。

  滥用人脸识别技术会对社会和个人带来安全、隐私和歧视等风险。人脸识别使用的边界到底在哪呢?上海市科学学研究所人工智能研究组李辉博士认为,政府应对人脸识别技术运用采取规范措施,在技术的创新和监管之间取得平衡,从而更好地服务于上海城市数字化转型。

李辉博士介绍,欧盟、美国都已针对人脸识别推出了相应的法规。如2018年欧盟实施的《通用数据保护条例》第9条规定,生物特征数据属于个人数据的“特殊类别”,除某些特殊情况外,不得处理该类数据,也就是遵循“原则禁止,特殊例外”的原则。美国议会当下正在审议的《商用人脸识别隐私法草案》,也禁止商业机构在未获得个人明示同意的情况下使用人脸识别技术。国情不同,需求不同,必然会导致治理有差异,但是“科技向善”的理念却是一致的。去年以来,我国也出台了不少有关生物识别信息采集的规定,如今年1月1日正式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1035条规定,处理生物识别信息等自然人的个人信息,应当遵循合法、正当、必要原则,不得过度处理。天津等地不久前也出台地方法规,规范人脸识别技术的运用。

他建议应结合国家《民法典》《网络安全法》《个人信息安全规范》等法律规范,建立健全人脸识别技术应用的相关制度,规范人脸识别技术应用,防止滥用,实施人脸识别应用实施的申报制度。如居民小区安装使用人脸识别系统,首先按照“人民城市人民建,人民城市为人民”的理念,鼓励公众参与技术应用的合理性评估。其次,由相关部门按照《网络安全法》对人脸识别系统做安全等级评估;规范中还应包含对人脸识别技术滥用的问责制度。试点监管沙箱等机制对人脸识别技术和相关企业进行包容审慎、支持创新的监管。

同时,在人脸识别系统应用中也应当注意包容,提供可替代的其他手段,尊重排斥新技术的群体尤其是老年人的选择权;此外,还应制定相应的伦理规范。针对人脸识别技术带来的歧视等风险,开展伦理道德等社会规则研究和风险防范干预。

“据我所知,上海相关部门已在协同立法机构,就这些问题进行前期研究,相信会因地制宜做出具体的规范和限制。”

央视点名直播带货乱象调查 直播平台如何进行审核?

直播带货是近几年兴起的一种新型的服务方式,直播电商行业的高速发展不仅给不少厂家和供应商打开了销路,也给消费者带来了便利。但是在直播带货兴起的同时虚假宣传、货不对板、售后维权难等一系列的问题也日渐凸显,直播带货行业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景象呢?以下来看记者调查。

央视《正点财经》报道直播带货乱象

宋宁是某短视频平台一名主播,他告诉记者,今年以来直播带货行业发展迅猛,来找他们合作的商户也比过去有了大幅增加,除了一些品牌经销商和厂家,大量的第三方机构也在涌入直播带货行业。宋宁:“所谓的第三方,他们自己本身来讲没有产品的,但是他们能够通过一些关系找到一部分的产品,他们也没有对这个产品做一个基本的认证或者质检,就直接来找到我们了,往往这种机构找的产品价格肯定是相当低的,但是对于品质来讲是要画一个大大的问号了。”

据业内人士介绍,第三方机构给的价格通常是全网最低价,价格上的优势明显,符合现在大部分机构的选品标准,但同时第三方机构的质量问题在把控上却是最难的,一旦发生质量问题,就极易产生虚假宣传、货不对板等问题。

“因为大部分MCN机构,在选品的时候都有三个标准,第一个标准是国内比较知名的品牌;第二个标准就是进过绝对头部的达人,头部网红直播间的产品。如果它前两个条件都没有达到的话,它能给到MCN机构全网最低价的话,也会去选择这样子的产品进入到直播间,第三个标准的话是最容易翻车的。”

辛巴、罗永浩和康巴赫厨具因售卖假货或者虚假宣传被处罚

近日,广州市市场监管局通报了“辛巴燕窝”事件的调查处理结果,拟对辛巴旗下公司广州和翊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做出责令停止违法行为,罚款90万元的行政处罚。对明知品牌燕窝供应方广州融煜公司作出责令停止违法行为,罚款两百万元的行政处罚。

(“辛巴燕窝”事件的调查处理结果)

实际上,直播翻车的不止辛巴,罗永浩在直播间销售“皮尔卡丹羊毛衫”后经检验产品为非羊毛制品。巴赫厨具有限公司也被浙江武义县市场监管部门处以罚款,被责令停止违法行为尽快消除影响。理由正是,使用德国品牌等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的违法行为。

(康巴赫厨具因虚假宣传被浙江武义县市场监管部门处罚)

市场监管总局发布网络直播营销活动监管新规

方碧云(广东艾特朗律师事务所律师):“消费者首先是可以向这种商品的经销商,要求经销商来承担一个法律责任。那么在经销商如果找不到的情况下,那么你也可以同时找主播,因为主播相当于是一个广告推介、广告代言人的角色,在法律上面,主播他就要承担对消费者的这一个责任。平台其实是也是有一个合理的审查义务的,如果平台在明知这个产品是存在问题的情况下,仍然允许在他的平台发布的话,那么电子商务平台它也是要对消费者来承担这个赔偿责任。”

市场监管总局日前发布《关于加强网络直播营销活动监管的指导意见》对网络直播营销活动中三大主体即网络平台、商品经营者、网络直播者的责任进行梳理,分层次进行责任划分。

同时,这份意见还要求,要依法查处网络直播营销违法行为,涉及擅自删除消费者评价等电子商务违法、侵犯消费者合法权益、不正当竞争、产品质量违法、侵犯知识产权、食品安全违法、广告违法、价格违法等8大违法行为,并明确依据相应的法律予以查处。

来源:上游新闻

内容审核区块链参与方包括哪几大机构

内容审核区块链参与方包括内容提供机构、内容审核机构、内容播出机构(或 内容发布机构)和监管机构。

(1)内容提供机构

是内容发行机构或内容制作机构,为内容播出机构提供内容源。

(2)内容审核机构

由政府部门组织确定并给予权威审查授权的审核节点,传统内容播出机构的 内容审核部门通过审查后,也可授权作为内容审核机构节点加入内容审核区块链。

(3)内容播出机构

包括传统的广播电视播出机构(例如:各级电视台、各级有线电视网络公司 等)、新媒体平台(例如:各级 IPTV 播控平台、OTT 平台等)以及其他网络视 听节目服务单位(例如:爱奇艺、优酷、腾讯等互联网视频服务平台)。

(4)监管机构

是具有公信力的监管部门,具有审核联盟成员的权利,监管部门保存全量数 据,并拥有查看每一笔交易以及参与者管理的权限。 在多方参与的联盟链中,各参与方在分工协作的同时要职责分明、各司其职。 各参与各方根据用户角色具有不同的权限,包括各类业务数据的写入、读取、业 务权限控制,由区块链数字身份系统实现,底层链节点负责对这些权限进行验证、 响应和处理。

猫途鹰APP被国家网信办下架 官博称内容审核出现漏洞

12月8日,国家网信办发布消息称,自11月5日起组织开展移动应用程序信息内容乱象专项整治,首批清理下架猫途鹰等105款违法违规移动应用程序。对此,猫途鹰官方微博回复称,内容审核出现了一些漏洞,公司下架进行修整。

据了解,此次国家网信办下架违法违规移动应用程序,是针对网民反映强烈的部分移动应用程序传播淫秽色情、暴恐血腥等违法违规信息,提供诈骗赌博、招嫖卖淫等违法违规服务的网络乱象。而猫途鹰则成为首批清理下架的违法违规移动应用程序。北京商报记者发现,有网友在猫途鹰官方微博下留言询问下架一事。随后,猫途鹰官博回复称“global这边内容审核出现了一些漏洞,我们下架进行修整和再审核。”

公开信息显示,TripAdvisor猫途鹰app除了提供全球旅游酒店订票,以及全球旅行者的点评建议外,还涉及旅行规划和酒店、景点、餐厅预订等功能。上述下架信息发布后,北京商报记者尝试在安卓应用商店、苹果应用商店中搜寻该软件,已无法找到相关信息。

来源:北京商报

谷歌收紧内部留言板规则:加强内容审核

据报道,谷歌内部文件显示,由于员工的讨论越来越激烈,因此该公司要求更加积极地审核内部留言板的内容。

谷歌内部社区管理团队表示,其内部留言板上被标记为种族主义和辱骂性信息的内容越来越多。该团队认为,这是因为员工在家工作期间分享了更多信息,以及“艰难的全球对话”增加所致。

因此,该公司从2019年开始扩大内容审核试点,共覆盖多个平台的超过75个讨论组,还要求多数讨论组的负责人扮演审核员的角色,并完成审核培训。此外还要制定章程来定义小组目的,在保证内容符合章程的情况下确保小组对话的包容性。

谷歌内部社区管理团队在内部博客中表示,正是因为当今世界出现各种复杂局面,因此才亟需确保工作场所成为一个受人欢迎的地方。

国家网信办:多款学习教育类APP推送低俗色情内容被处罚,内容审核迫在眉睫

近期,国家网信办持续深入推进2020“清朗”专项行动,联合教育部开展涉未成年人网课平台专项整治,依法严厉打击影响青少年身心健康的违法违规信息和行为。截至目前,全国网信系统累计暂停更新相关版块功能网站99家,会同电信主管部门取消违法网站许可或备案、关闭违法网站13942家;有关网站平台依据用户服务协议关闭各类违法违规账号578万余个。部分典型案例公布如下:

4款学习教育类APP推送低俗色情和与学习无关内容

12KM作文APP“文学原创”栏目存在低俗色情小说内容,“追星”专栏渲染早恋、吸烟等导向不良内容。

出口成章APP部分用户头像、账号名称及简介中包含低俗色情内容。

美术宝APP存在低俗色情帖文和跟帖评论,部分用户头像、账号名称包含色情资源推广有害内容。

万门中学APP推送恋爱、股市等与学习无关内容。

3家网站平台的网课学习栏目推送游戏、直播、影视剧等与学习无关内容

斗鱼直播APP及PC端网页“守护成长”“教育”频道、PP视频APP及PC端网页“小学课堂”“热播好课”栏目、乐视视频APP及PC端网页“优质课程”“中小学”栏目推送网络游戏、美女直播、低俗小说、影视剧等与学习无关内容。

3款青少年常用APP存在涉低俗色情的图文信息、对话体小说

堆糖APP存在低俗色情图片以及诱导未成年人抽烟、谩骂等不良行为的图文内容,部分用户头像、账号名称包含低俗色情内容。

克拉克拉APP和克拉有读APP“群组”版块存在低俗色情内容以及大量涉低俗色情对话体小说。

2家网站平台“动画”“动漫”栏目存在低俗色情内容

半次元、柚次元APP等平台的“漫画”“短漫”“MMD”等栏目、圈子中存在包含低俗色情图文内容的动画、动漫产品,部分圈子、用户名称包含低俗媚俗内容。

2家网站平台发布传播以未成年人为主角的大尺度图片和视频

新浪微博“小熊座的甜甜奶茶”“迎春坊”等账号发布涉未成年人不雅图文、出售“福利资源”、传播疑似未成年人援交招嫖等内容。

百度贴吧“LOLI吧”“CQY吧”等贴吧和账号发布未成年“福利姬”色情信息,借陪玩、陪聊名义售卖未成年人色情自拍、视频等资源。

针对上述网站平台存在的突出问题,国家网信办视违规情节和问题性质,依法分别采取约谈、责令限期整改、停止相关功能、全面下架等处罚措施,坚决打击损害未成年人合法权益和身心健康的违法违规行为。

国家网信办将会同有关部门持续保持高压严管态势,加大巡查监看力度,从严惩处问题严重、屡查屡犯的网站平台并公开曝光,督促平台切实履行主体责任,积极传播青少年课业知识和积极向上的正能量内容。同时,欢迎广大网民、媒体和社会各界积极参与监督举报,共同为未成年人营造健康的网络环境(国家网信办违法和不良信息举报中心网址:www.12377.cn)。

YouTube用AI 内容审核代替人工审核员后,又决定返聘

YouTube 在今年初,将内容人工审核团队大量裁撤,全部替换成为 AI 进行内容审核。

所以,今年 4-6 月整个第二季度里,YouTube 线上的所有视频,都是由 AI 进行官方的内容审核。这也是 YouTube 有史以来第一次整一季度,没有人工审核员参与内容初审。

这一大步跨越,带来了不小的后果,YouTube 在近期叫停这项举措,并且大批返聘在年初解雇的人工审核团队。

AI 替换人工:下架视频数创纪录

AI 审核被叫停的重要原因之一,就是 AI 审核的规则相较于人工,更为严格,甚至会导致误伤。

根据 Google 在定期的透明度报告中提到:在 2020 年 AI 接管内容审核的 4-6 月中,共有 1100 万个视频被 AI 标记违规并下架,这些视频主要来自于美国、印度和巴西。

但是,在今年的第一季度里,被鉴定违规并下架的视频,仅仅只有 660 万。而 从人工换成 AI 之后,被下架的视频数几乎翻了一番。

因为 AI 审核遭下架的视频,占全部下架视频的 95%

(数据来源:Google 官方透明度报告)

在被 AI 下架的 1100 万个视频中,多数为色情、虚假、涉恐犯罪类型,但是也有不少是误伤。

其中,就有 32 万个被 AI 标记下架的视频提出了申诉,最后近半数都通过二次审核,并重新上线。而在过去,进行申诉的视频,只有 25% 左右可能重新上线。

YouTube 的审核 AI,以一己之力,让 YouTube 的播主们瑟瑟发抖,花更多时间自查内容,一时间怨声载道让 YouTube 头疼不已;大量的申诉,还给 YouTube 团队,增加了不少重新审核的工作量。

人工再上位:时机尚未成熟,AI 仍需努力

在年初 YouTube 裁减人工审核团队前,全职或外包的审核岗位多达 10000 个。

这些人工审核员分布在 Google 的全球办公室,或是外包供应商的各个办公点。

万人团队:巨大运营成本

人工审核员的岗位要求并不低,比如要负责中东地区的内容审核岗位,需要掌握阿拉伯语和阿拉伯方言语系,并对中东地区上传视频进行审核,以便及时标记出涉及恐怖、暴力、煽动内容的视频。

这样的工作,每周需要审核 500 小时以上的视频,初级岗位的薪水可以达到 18.5 美元/小时,年薪可达 37000 美元左右。

再资深的内容审核岗位,需要掌握一些的法律知识,不仅能得到 Google 全职员工的待遇,还可以获得近 100000 美元的年薪。

从菲律宾的青年外包工人,到湾区的风控运营,

都在内容审核中发挥着重要作用

风光的背后,Google 也同时在承担着不小的成本,这也导致了在今年疫情之际 YouTube 对人工审核岗位的裁撤。

这次返聘 YouTube 也提及:疫情让人工审核成本变高、难度加大。当初迫不得已,必须在人工干预不足和 AI 过度干预两者之中,选择了 AI。

人工审核:边缘职业身心俱疲

内容审核不是一份简单的工作,不仅每周有固定的工作指标,还要长时间面对儿童色情、暴力、恐怖类型的画面,往往也会让人身心俱疲。

《华盛顿邮报》、《财富杂志》等美国主流媒体均对内容审核员这一职业,做出过深度报道。接受采访的内容审核员,无一例外都表达了这份职业,对自己的身心健康产生了强烈的负面影响。

《财富杂志》用带着防毒面具的审核员,

比喻审核工作给人带来的心理创伤

媒体的舆论影响也敦促了科技公司对这类岗位进行了一系列的改善,比如限制每周观看不适视频的时间上限、定期的心理治疗等措施。

人工还是 AI:不用着急下定论

人工审核的支出、对人心理的伤害、机器学习的技术进步,这些都推动了近年各平台对自动化内容审核的研究和快速应用。

AI 虽然有一定的误伤几率,但是在对违规内容的审查中,的确展现了超过人工审核的高效。

YouTube 首席产品官 Neal Mohan 向英国《金融时报》回应人工审核重回岗位时,提到了一组数据「被 AI 标记删除的 1100 万个视频中,超过 50% 的视频,在没有用户播放前就被下架;超过 80% 的视频,播放 10 次以内就被下架。」

YouTube 作为大规模用 AI 代替人工的先行者,势必会踩坑,但同时也为其他公司甚至全社会,指明了人与 AI 协同关系中更加清晰的发展方向。

这样的实验虽然折腾,但着实有必要。这需要公司有吃螃蟹的精神、承担舆论非议的勇气和快速善后的决心。同样开放透明的数据,也让媒体和社会在接受未来的不确定性,有更多的共识和信心。

银川治理直播乱象 今后主播持证上岗直播内容要审核

9月17日,记者从银川市网络安全宣传周法治宣传新闻发布会上了解到,近期,针对网民反映强烈的网络直播“打赏”、吃播、低俗表演等严重冲击主流价值观突出问题,银川市委网信办、“扫黄打非”办等部门将联合开展网络直播行业专项整治和规范管理行动。

根据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相关要求,该市将从强化法律监管、提高行业准入门槛、组织主播进行学习等方面治理直播乱象。目前,银川市正在规范相关工作,今后将要求网络主播持证上岗、实名认证,要求直播报备,银川市委网信办将对直播主播、内容等进行审核。同时,该市将组织主播进行道德规范、法律法规学习,宣传引导主播自觉遵守道德规范和平台规则,营造良好直播环境。

国家网信办近一个月处置违规“吃播”账号1.36万个

国家网信办网站9月2日晚发布的消息称,8月31日,国家网信办召开深入推进商业网站平台和“自媒体”传播秩序突出问题集中整治、“自媒体”基础管理专项治理和网络直播行业专项整治推进会,通报近1个月工作进展,对深入推进“三项整治”行动进行再部署。

会议指出,“三项整治”行动开展以来,国家网信办会同有关部门,聚焦突出问题,强化统筹联动,压茬推进、重拳出击;各地网信办、职能部门和主要网站平台,认真履行属地管理责任和网站平台主体责任,深入开展自查自纠和清理整治;广大网民和社会各界高度关注、踊跃参与,专项行动取得阶段性成效。

1个月来,主要网站平台共清理各类违法违规信息603万条,处置违法违规账号559万个,冻结“僵尸”账号92.8万个,处置百万粉丝以上账号169个;从应用商店移出无新闻服务资质应用程序7.2万款;依法处置违法违规直播平台338款,关闭主播直播间7.4万个,封禁违规主播账号10.5万个,处置违规“吃播”账号1.36万个,网络传播秩序明显改观,网络生态有效改善,行业规范管理水平逐步提升。

但一些网站平台管理制度和规则还不健全,少数“自媒体”平台推进分级分类管理标准质量还不高,部分网站平台还存在违规发布转载新闻信息、传播有害内容等问题,自净能力不足,距离人民群众和社会各界期待还有不小差距。

来源:华商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