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络内容审核:审核能力决定平台竞争力

近年来,互联网发展日趋稳定,产品进入了百花齐放的时代,企业不遗余力的投入大量人力和资源扩展市场,流量成为了一个产品是否能继续存活的标准。在互联网发展的最初阶段,企业多数靠砸钱福利留住用户,以多种方式鼓励用户参与产品建设。但是现在市场已经趋于稳定,产品功能也趋于完善,那么企业应该靠什么留住用户呢?要靠内容。而内容竞争,实际上就是内容审核能力的比拼,可以说内容审核决定了以内容运营为主的新兴媒体的竞争力,简而言之就是内容审核决定了平台的竞争力。

“内容审核决定了平台的竞争力”,理由解释如下:

(1)我们通常说“要满足用户的需求”,但是,我们怎么满足用户需求呢?我们得先了解用户需求,才能根据用户需求做出一些措施,而且还是正确措施,才能更好地满足用户需求。用户需求是什么?可能是玩得开心,可能是看得满意(有内容、有价值)……互联网以及自媒体的存在,为人们带来了更多的分享和交流,顺畅的交流是保留用户的基础。

如果由于内容审核时,审核人员的错误判断或系统问题而没有通过用户写的东西,或者使其遭受网络暴力,或是推送了低俗暴力内容,则这种体验可能会直接导致用户放弃使用该平台,甚至严重的话,还可能会让爱模仿的青少年们模仿暴力行为,对社会稳定造成影响

(2)用户的行为是自由的,新兴媒体面对海量的信息,但内容的传播是平台可控的。内容审核工作量特别大,虽然不像传统媒体那样一审二审终审,但还是要严格把关,一方面利用机器来审核,用敏感词来过滤不合规的内容,另一方面还需要人工审核

只有人工审核+机器审核结合起来,加强平台内容审核能力,建立良好的产品基调,才能避免有漏网之鱼或滥杀无辜,真的做到“禁止低俗和暴力内容,快速发布高质量内容,大力推荐”,从而可以更好地提升用户留存,也能更好的促进用户活跃,带动流量的稳定增加,并最终提高竞争力,可谓是一举两得。所以,内容审核是最能体现一个平台管理水平的手段,也是提升平台竞争力的最有利手段。

别看内容审核是一件很小的事情,但由于目前多数平台已经进入了稳定发展阶段,接下来的竞争就是内容竞争,即内容审核竞争,优质内容的竞争与内容审核能力的竞争必将成为新兴媒体平台的决定性竞争标准,所以,要重视内容审核,加强内容审核,只有做好了内容审核,严格禁止低俗和暴力内容推广,尽量为大家提供优质内容,才能进一步发展企业和平台,才能使企业和平台在市场竞争中处于有利地位,甚至一跃居上也是可以的。

益丰大药房:着力建设互联网医院 构筑医药新零售

日前,益丰大药房发布公告称,海南益丰医疗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正式获得海南省卫健委下发的海南益丰互联网医院执业登记许可证和海南益丰远程医疗中心执业登记许可证。

公告显示,益丰互联网医院注册资本1,000.00万元,益丰远程医疗中心注册资本1,000.00万元,均为益丰大药房连锁股份有限公司全资子公司。其中,益丰远程诊疗中心是一家实体医疗机构,益丰互联网医院则是基于益丰远程诊疗中心申办的一家互联网医疗机构,两家机构均获得海南省卫生健康委员会下发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此举意味着益丰大药房正式获得互联网医院经营的通行证,且成为四大上市药店中正式试水互联网医院的首家。

  益丰大药房创办互联网医院旨在为用户提供互联网医院、处方流转平台、家庭私人医生、健康管理、轻问诊、患教等服务,为线下连锁药店提供“互联网+医疗健康”支持服务,提升药店的专业服务能力, 帮助药店提升用户的信赖度和忠诚度。

事实上,打好互联网、智能化与医药零售的组合拳,益丰大药房的实践由来已久。据透露,早在2013年,益丰药房便开启医药电商业务。2016年,公司成立电商事业群,并下设B2C、O2O、CRM、电商技术等电商事业部,以CRM和大数据为核心,打造线上线下融合发展的医药新零售业务。目前,益丰药房拥有O2O线上门店超过3000家,覆盖了公司线下所有主要城市。

过去,在医药新零售的实践中,益丰大药房无疑是“敢于迈开步子”发展的成功楷模。如今,着力于互联网医院的打造,又将把企业的医药零售业推至何种位置的导航灯塔?

日前,在2020西普会中国医药新零售高峰论坛上,益丰大药房连锁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高毅提出,中国药品零售行业正处于“三浪叠加”的特殊历史时期,应围绕商品力、服务力、运营力、组织力、科技力、资本力这6大核心能力构建医药新零售。

  他表示,席卷我国药品零售行业的一个浪潮就是医药新零售的爆发,特别是疫情推动医药新零售快速增长。“疫情期间,互联网医疗供需双增,互联网+医疗+药店等逆势发展,网上药店获得爆发性增长,预计今年增速将超过90%。”高毅说,政策的松绑,疫情的推动,线上问诊+支付+配药到家模式的试水,互联网医+药闭环生态趋向明朗。

“科技赋能和专业服务是医药新零售的不二法门。”他认为,通过科技赋能和专业服务,可以实现公域流量运营和私域流量运营一体化,全渠道全场景随时随地满足顾客需求,向全流程全生命周期健康管理服务迈进。

“只有能够被深度服务的用户才是企业自己的用户。”高毅如是认为,作为一个“重服务”驱动的行业,医药零售行业只有深耕用户健康需求,做好专业健康服务,才能在三浪叠加的特殊历史时期,抓住机遇,不断发展壮大。

毋庸置疑,互联网医院的升级打造又再次为益丰大药房在医药新零售的领域发展铺平了道路。

来源:中国新经济网

国家网信办:多款学习教育类APP推送低俗色情内容被处罚,内容审核迫在眉睫

近期,国家网信办持续深入推进2020“清朗”专项行动,联合教育部开展涉未成年人网课平台专项整治,依法严厉打击影响青少年身心健康的违法违规信息和行为。截至目前,全国网信系统累计暂停更新相关版块功能网站99家,会同电信主管部门取消违法网站许可或备案、关闭违法网站13942家;有关网站平台依据用户服务协议关闭各类违法违规账号578万余个。部分典型案例公布如下:

4款学习教育类APP推送低俗色情和与学习无关内容

12KM作文APP“文学原创”栏目存在低俗色情小说内容,“追星”专栏渲染早恋、吸烟等导向不良内容。

出口成章APP部分用户头像、账号名称及简介中包含低俗色情内容。

美术宝APP存在低俗色情帖文和跟帖评论,部分用户头像、账号名称包含色情资源推广有害内容。

万门中学APP推送恋爱、股市等与学习无关内容。

3家网站平台的网课学习栏目推送游戏、直播、影视剧等与学习无关内容

斗鱼直播APP及PC端网页“守护成长”“教育”频道、PP视频APP及PC端网页“小学课堂”“热播好课”栏目、乐视视频APP及PC端网页“优质课程”“中小学”栏目推送网络游戏、美女直播、低俗小说、影视剧等与学习无关内容。

3款青少年常用APP存在涉低俗色情的图文信息、对话体小说

堆糖APP存在低俗色情图片以及诱导未成年人抽烟、谩骂等不良行为的图文内容,部分用户头像、账号名称包含低俗色情内容。

克拉克拉APP和克拉有读APP“群组”版块存在低俗色情内容以及大量涉低俗色情对话体小说。

2家网站平台“动画”“动漫”栏目存在低俗色情内容

半次元、柚次元APP等平台的“漫画”“短漫”“MMD”等栏目、圈子中存在包含低俗色情图文内容的动画、动漫产品,部分圈子、用户名称包含低俗媚俗内容。

2家网站平台发布传播以未成年人为主角的大尺度图片和视频

新浪微博“小熊座的甜甜奶茶”“迎春坊”等账号发布涉未成年人不雅图文、出售“福利资源”、传播疑似未成年人援交招嫖等内容。

百度贴吧“LOLI吧”“CQY吧”等贴吧和账号发布未成年“福利姬”色情信息,借陪玩、陪聊名义售卖未成年人色情自拍、视频等资源。

针对上述网站平台存在的突出问题,国家网信办视违规情节和问题性质,依法分别采取约谈、责令限期整改、停止相关功能、全面下架等处罚措施,坚决打击损害未成年人合法权益和身心健康的违法违规行为。

国家网信办将会同有关部门持续保持高压严管态势,加大巡查监看力度,从严惩处问题严重、屡查屡犯的网站平台并公开曝光,督促平台切实履行主体责任,积极传播青少年课业知识和积极向上的正能量内容。同时,欢迎广大网民、媒体和社会各界积极参与监督举报,共同为未成年人营造健康的网络环境(国家网信办违法和不良信息举报中心网址:www.12377.cn)。

互联网巨头纷纷布局医药新零售赛道 探究传统药店破局之道

国家药监局数据显示,2019年我国药店数量达到52.4万家,其中零售连锁企业门店达到29万家,连锁率55.3%。近十年来我国连锁药店数量整体呈增长态势,同时药店连锁率也在逐渐提升。伴随着绝对数量的增加,药店平均服务人口的下滑趋势明显,市场竞争愈发激烈。

传统零售药店面临的另一个压力,来自互联网零售的挑战,随着新版药品管理法等法规出台,网售处方药松绑,零售药店的市场空间被进一步压缩。此外。在疫情刺激下,药品零售行业的大环境也在发生变化。

在过去的大半年里,疫情导致医药电商业务量剧增,互联网问诊及购药需求被激活,即使部分老年人在疫情期间也开始接触医药电商。在分级诊疗的逐步落地及网售处方药有条件放开背景下,传统药店的客流受到进一步冲击。未来线下传统药店该如何“破局”?

 

互联网企业布局大健康产业链

相关数据显示,在今年年初疫情高峰期,医药电商业务量剧增。1月20日~1月27日,京东大药房感冒灵颗粒、板蓝根等感冒退热药销售量同比增长5.5倍。

与此同时,今年1月20日~1月29日,阿里健康平台线上交易数据也达到了高峰,而2019年同期,这一阶段却是低谷。数据显示,高峰时期阿里健康平台日均交易额达到1.25亿元,相较于疫情暴发前的2519万元,日均交易额涨幅达到396.8%。

疫情期间的数据,仅仅是近年来互联网医药零售与线下药店竞争状态的表现之一。

中康资讯副总裁李俊国向《每日经济新闻》记者表示,互联网企业进军医药零售,很早就开始了,只不过之前一直进不来,或者说是进来之后规模做不大。原因在于网售处方药之前没有放开,成为让互联网企业无法大展拳脚的核心障碍之一;同时,医保网上支付打通的问题也限制了互联网医药零售发展。

“这两方面如果不放开的话,其实所谓的互联网电商在医药板块就没有什么明显的优势可言。现在这两个政策先后取得了突破,接下来就是要看政策放开的程度到多大,速度多快。暂时还不明晰,但是主流观点认为全面的放开是必然了,而且不会拖很久。”李俊国称。

“互联网企业进军医药零售这件事不能孤立地去看,因为互联网巨头的布局也不仅仅只盯着药品零售来的,其实是一个从医到药的大健康产业布局。从某个角度来讲,就像当年SARS催生了电商加速一样,现在的新冠肺炎疫情也对线上医疗和购药起到了极大地刺激作用。只要疫情没有平复,其中的消费机会肯定是利好互联网医药电商的。”李俊国告诉记者。

 

传统零售药店的困境

根据国家药监局数据,2019年我国药店数量达到52.4万家,其中连锁药店占比为55.3%。近10年来,我国药店数量整体呈增长趋势,同时连锁药店占比也在逐渐提升,从2010年的34.3%提升到了2019年的55.3%。与之同时,平均药店服务人口数量却在下滑。国家药监局披露,2010年平均药店服务人口为3360人,2019年这个数字下降至2672人。药店数量趋于饱和,市场竞争将更加激烈。

2018年,老百姓大药房董事长谢子龙曾公开表示“药店行业的好日子到头了”。谢子龙当时称,药店的好日子到头了,表示的是药店行业的高毛利时代快到头了,意味着会进入行业重新洗牌的阶段。“2019年,行业销售规模同比增速放缓、店均服务人数降低。我个人认为,如果没有内生动力增长的话,这对于整个行业来说是巨大的挑战。”他表示。

对此观点,李俊国向《每日经济新闻》记者评论道:之前所谓传统药店“躺赢”的时期,是因为此前传统药店在最早期解决了两个问题,一个是便利性与可及性的问题,一个是药价的问题。在解决了这两个问题的前提下,传统药店迎来了一段长时间的黄金发展期。

“最早的医药流通市场是计划经济三级调拨体制,基本都是国营药店,而且网点又特别少,服务也不一定好。在这种情况下,随着改革开放、经济发展,民众富裕了,购药的需求是在不断增加的,所以那个时候只要拿到证开了店就肯定有钱赚,而且赚得很多。”李俊国称,“第二个阶段是2003年,兴起的平价药房运动打破了医疗机构对药品价格的垄断,平价药房的药价是比医院便宜的,那个时候真正出现了所谓的处方之争。”

目前,传统药房所拥有的便利性与低价优势正在逐个被颠覆。在当前药品零售市场已出现饱和、药品供大于求的背景下,传统的药品零售生意逻辑正遭受挑战。

李俊国告诉记者,目前传统零售药店的便利性已经被击穿,一方面零售门店已经很多,另一方面线上平台也成为了药品供应渠道,所以药店以往的便利性已经不具备任何优势了。而在价格优势方面,李俊国称,带量采购已经彻底改变了定价标准,传统药店失去了以往的低价优势。

对于大环境的变化,置身其中的连锁药房自然切实地感受到了这些压力。谢子龙今年8月在“西普会”现场表示:“我们行业是一个相对保守的行业。过去十几年以来,特别是在2010年以前,整个行业的日子过得非常好,就是因为行业竞争不太激烈。现在资本介入、互联网售药开放等一系列政策出台,很可能会推动、倒逼药品零售行业的转型升级,这将给整个行业带来巨大变革。我个人认为,这些将是未来行业最大的不确定因素。”

 

破局赛道:健康服务终端

在药品线上线下供应趋于饱和,药品供大于求的前提下,仅仅将卖出药品作为唯一目的的传统药店商业逻辑正在遭受挑战。

“现在线下药店有一个很致命的问题。他的商业模式是靠消费者买药挣钱,也就是说如果你是我的顾客,我拼命服务你,结果必然是要让你买更多的药。那么药店过多服务消费者的时候,消费者会受不了。”李俊国表示。

如何在药品销售收入外寻找新的成长价值,增加药店服务的附加收入?此前益丰大药房董事长高毅表示,行业未来的深度价值在于“基于大数据提供智能化的服务”、“更专业更温暖的人工服务”,将这两者结合才会有未来的生存之道。

李俊国向记者评论说,未来以药品销售为主的传统药店形态将难以存续,向健康终端服务转型势在必行,以慢病和预防为切入点,从单纯药品交易转向医疗服务。按照这个预想,未来药店将成为融合自我保健体验终端、健康生活方式链接枢纽、日常健康教育专业场所与慢病管理服务中心等多功能为一体的健康服务终端。

“早期电商平台的兴起,对线下药店的冲击不算太大,但是现在以上说到的压力都传导到了药店这块,让从业公司觉得挑战已经非常大了,所以转型不再是停留在口头,而是已经真的开始行动了。但是向慢病管理转型的过程不是一蹴而就的,首先需要政策的支持,比如现在门店给消费者测血糖其实是违法的,还有一些民众信任度的问题,此外还考验药店的专业能力。”李俊国表示。

在向“药房+健康服务终端”的转型过程中,行业的重新洗牌不可避免。李俊国称:“从目前零售药店提供的服务水平来讲,其实本质上大型连锁药房和单体药房提供的服务没有区别,只是规模不一样。所以在这个赛道上,究竟什么类型的药店会最终胜出不好说,要看谁先转型,具体实施能力如何。”

“在这个过程中会淘汰很多门店,因为一个作为健康服务终端的药店有它自己的服务半径,可能在一个门店背后还有一个20、30人的服务团队,有线上服务、上门服务、配送服务,可以把周围几公里半径的需求都覆盖。那一条街上就不需要有8家10家药店了。另外互联网企业也会向线下发展,也会建立一些线下的网店,占据市场份额,未来会是这样的一种交融。所以未来究竟谁能胜出还不好说。”他认为。

随着人口老龄化到来,慢病人群将大幅度增长,慢病年轻化也会带来相关服务需求的上升。其次,消费者对健康的需求正在发生变化,预防保健观念的重要性正在消费端逐渐凸显。而人工智能与互联网在技术上也让传统药店的转型拥有了技术基础。对于线下药店来说,在新赛道的竞争既是风口,更是挑战。

来源:每日经济新闻

YouTube用AI 内容审核代替人工审核员后,又决定返聘

YouTube 在今年初,将内容人工审核团队大量裁撤,全部替换成为 AI 进行内容审核。

所以,今年 4-6 月整个第二季度里,YouTube 线上的所有视频,都是由 AI 进行官方的内容审核。这也是 YouTube 有史以来第一次整一季度,没有人工审核员参与内容初审。

这一大步跨越,带来了不小的后果,YouTube 在近期叫停这项举措,并且大批返聘在年初解雇的人工审核团队。

AI 替换人工:下架视频数创纪录

AI 审核被叫停的重要原因之一,就是 AI 审核的规则相较于人工,更为严格,甚至会导致误伤。

根据 Google 在定期的透明度报告中提到:在 2020 年 AI 接管内容审核的 4-6 月中,共有 1100 万个视频被 AI 标记违规并下架,这些视频主要来自于美国、印度和巴西。

但是,在今年的第一季度里,被鉴定违规并下架的视频,仅仅只有 660 万。而 从人工换成 AI 之后,被下架的视频数几乎翻了一番。

因为 AI 审核遭下架的视频,占全部下架视频的 95%

(数据来源:Google 官方透明度报告)

在被 AI 下架的 1100 万个视频中,多数为色情、虚假、涉恐犯罪类型,但是也有不少是误伤。

其中,就有 32 万个被 AI 标记下架的视频提出了申诉,最后近半数都通过二次审核,并重新上线。而在过去,进行申诉的视频,只有 25% 左右可能重新上线。

YouTube 的审核 AI,以一己之力,让 YouTube 的播主们瑟瑟发抖,花更多时间自查内容,一时间怨声载道让 YouTube 头疼不已;大量的申诉,还给 YouTube 团队,增加了不少重新审核的工作量。

人工再上位:时机尚未成熟,AI 仍需努力

在年初 YouTube 裁减人工审核团队前,全职或外包的审核岗位多达 10000 个。

这些人工审核员分布在 Google 的全球办公室,或是外包供应商的各个办公点。

万人团队:巨大运营成本

人工审核员的岗位要求并不低,比如要负责中东地区的内容审核岗位,需要掌握阿拉伯语和阿拉伯方言语系,并对中东地区上传视频进行审核,以便及时标记出涉及恐怖、暴力、煽动内容的视频。

这样的工作,每周需要审核 500 小时以上的视频,初级岗位的薪水可以达到 18.5 美元/小时,年薪可达 37000 美元左右。

再资深的内容审核岗位,需要掌握一些的法律知识,不仅能得到 Google 全职员工的待遇,还可以获得近 100000 美元的年薪。

从菲律宾的青年外包工人,到湾区的风控运营,

都在内容审核中发挥着重要作用

风光的背后,Google 也同时在承担着不小的成本,这也导致了在今年疫情之际 YouTube 对人工审核岗位的裁撤。

这次返聘 YouTube 也提及:疫情让人工审核成本变高、难度加大。当初迫不得已,必须在人工干预不足和 AI 过度干预两者之中,选择了 AI。

人工审核:边缘职业身心俱疲

内容审核不是一份简单的工作,不仅每周有固定的工作指标,还要长时间面对儿童色情、暴力、恐怖类型的画面,往往也会让人身心俱疲。

《华盛顿邮报》、《财富杂志》等美国主流媒体均对内容审核员这一职业,做出过深度报道。接受采访的内容审核员,无一例外都表达了这份职业,对自己的身心健康产生了强烈的负面影响。

《财富杂志》用带着防毒面具的审核员,

比喻审核工作给人带来的心理创伤

媒体的舆论影响也敦促了科技公司对这类岗位进行了一系列的改善,比如限制每周观看不适视频的时间上限、定期的心理治疗等措施。

人工还是 AI:不用着急下定论

人工审核的支出、对人心理的伤害、机器学习的技术进步,这些都推动了近年各平台对自动化内容审核的研究和快速应用。

AI 虽然有一定的误伤几率,但是在对违规内容的审查中,的确展现了超过人工审核的高效。

YouTube 首席产品官 Neal Mohan 向英国《金融时报》回应人工审核重回岗位时,提到了一组数据「被 AI 标记删除的 1100 万个视频中,超过 50% 的视频,在没有用户播放前就被下架;超过 80% 的视频,播放 10 次以内就被下架。」

YouTube 作为大规模用 AI 代替人工的先行者,势必会踩坑,但同时也为其他公司甚至全社会,指明了人与 AI 协同关系中更加清晰的发展方向。

这样的实验虽然折腾,但着实有必要。这需要公司有吃螃蟹的精神、承担舆论非议的勇气和快速善后的决心。同样开放透明的数据,也让媒体和社会在接受未来的不确定性,有更多的共识和信心。